一周年

愿伤口中开出自由的花

愿落笔能写尽心之所向

愿创作不死,热爱不朽

2020.2.27—2021.2.27

山神① 乙棘

是不太普通的普通人乙骨和山神狗卷(目前应该只有这一个cp)

是一个节奏很慢的故事,大概也会写的很慢

以后会带着高专的大家玩(其实今天也带了),也会用一些高专的设定(大部分都是啦)

食用愉快(*ˊૢᵕˋૢ*)

 

 



如果能让时间逆流,乙骨忧太一定会给那时不听话决定溜上山的自己狠狠两巴掌——村民们说的对,这山上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彼时三月的风已经吹遍了山林里各色的花和吐芽的新枝,一派欣欣向荣。他是中午吃过饭进的山,太阳也是处在一天之中最温暖最明媚的时间。阳光在幼嫩枝叶的遮掩下散成细碎的光斑,点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宁静而深邃。仿佛一切与“美好”不相关的词汇,都与这片林子没有任何关系。

其实前不久乙骨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村民们对他的唯一叮嘱就是不要去村庄后面的野山,说山上有什么鬼怪,会让人进去后就再也出不来云云。自诩是正儿八经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抑或是发生在他身上的怪事已经不足以让他对鬼神传说感到恐惧了,乙骨忧太权当这些是装神弄鬼,初来乍到没两天就决定去山上走一走。

但怪事来得太快了。

乙骨忧太刚走出去几步就有了被跟踪的感觉——更诡异的是,那种被跟踪的感觉来自四面八方,也不靠近,就好像有无数看不见的眼睛远远地凝视着他,而无论他怎样躲藏,都永远暴露在跟踪者的视线之下。他试图冷静下来,但心底的恐惧却无法被掩饰,而这种恐惧又随着时间的推移被无限放大,进而产生了妄想。他好像看到以他为半径十米开外的树后面站着些大大小小的奇怪黑影,像是无形的结界把它们与半大的少年隔离开来。但乙骨忧太走,它们也走;乙骨忧太跑,它们也用同样的频率移动;而当乙骨忧太试图下山的时候,那条被他做了标记的上山路却消失了。

太阳的高度在一点点降低。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细碎的光斑逐渐被黑暗吞噬。

最开始带着点冒险意味的闲逛已经变成了一场似乎没有尽头的逃脱。黑影们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疲倦,窸窸窣窣地移动起来,试探性地向乙骨这边靠近……

 

 

就在这时,乙骨忧太远远地听到了犬吠声,隐约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同时他也注意到那些跟着他的黑影终于一点点消失了,或者说,它们被一种更为强大的力量抹消了。

不过此时他已经无暇思考这些黑影究竟是怎样一回事了。“得救”的念头终于让乙骨忧太绷紧的全部神经一下子松懈,情绪也跟着一起溃败,他双腿瘫软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哭着向犬吠声那边喊:“请问那边有人吗?救救我!”

几秒后,一条体型硕大的黑狗闯入了乙骨忧太的视野,紧随其后的是一个一身深蓝高领装束的浅发少年。黑狗先一步冲到了他的身边,绕着他转了一圈,似乎发现乙骨忧太除了受到了惊吓并无大碍,冲着后脚赶来的浅发少年又吠了两声。

“大芥?”浅发少年的紫色瞳孔里写满了担忧,还拍了拍乙骨的肩膀以表安抚。

大芥?乙骨忧太一愣,虽然不清楚对方想表达什么,但用的是他熟知的词,说明双方的语言还是通的。

“那个,我迷路了,”他尽力把哭腔压下,以使对方能听清自己在说什么,“请问你知道下山的路吗?”

“鲑鱼鲑鱼。”浅发少年伸出一只手将乙骨从地上拉起架在肩上,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大狗的脑袋。大狗四处嗅了嗅,顺从地做起了引导者的角色。

“呃,谢谢你,”乙骨忧太有点不太好意思,毕竟是自己不管不顾上山的,结果搞成这么个狼狈样子,而且来救他的少年还没有他高,扶他走的时候一直要微微踮着脚尖,“请问你是住在哪里的呀,如果方便的话,我会拜托婆婆做些糕点,然后登门感谢你的。”

浅发少年没有回应,专心致志跟着已经跑远的黑狗的脚印。乙骨以为是自己说的太小声了,刚想再问一遍,结果话到嘴边就变了:“我刚才从这边走过了。我之前也记得我是从这边上来的,但是就是找不……怎么又有路了?”

他俩面前的赫然是他上山的那条小路,路旁的树枝上甚至还有他做的记号。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村子,火红的夕阳正一点点向下滑落,染红了稻田里的秧苗还有村舍烟囱里冒出的袅袅炊烟。田埂上的泥土被放学归来的孩童们扬起,或许在嬉笑打闹,或许在放声歌唱。

多么美好。

就在乙骨忧太几乎要呆滞住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乙骨忧太转头去看旁边的少年,发现他已将高高的领子拉开,露出被掩藏的清秀面容和嘴角旁奇怪的图案。

夕阳将少年的头发染成慵懒的橙色,不是正午的太阳那样耀眼也不是现在的夕阳给人以劫后余生的无力,而是源源不断地给人以坚定和温暖,就像当时在林子里伸过来的那只白净的手,把他从绝望的泥潭中脱出。

“不要怕。”乙骨忧太听到浅发少年带着些安抚的语气对他说道。奇怪的是,随着勇气一同消失的气力忽然又被强行塞回了他的体内,他的双腿也不再发软,似乎除了在脑海里存储了一些恐怖的画面外,他与中午登山前的乙骨忧太没有任何区别。

“谢谢你!”乙骨忧太赶紧从少年的搀扶中出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又住在哪里啊,我会去感谢你的!”

浅发少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略微点了一下头,以示对前一句的感谢作出回应。然后他后退一步,用一种控制得恰到好处的力量将乙骨向前推开。乙骨忧太完全没反应过来,一个踉跄被惯性又带出了好几步。

“不要再回来了。”乙骨听到背后的少年这样说道。

他猛地回头看去,少年和那条大狗都不见了,只剩下阴翳的树林,如同漆黑空洞的眼睛凝视着他。

方才少年站过的地上,不知名的野花正开得绚烂。

tbc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深鞠躬)

想求评论来人唠嗑……瘫

希望北京的冬天一直温暖

这样街上流浪的人们也会过一个快乐的年吧

2020很愤怒地锤着那面透明的墙。

她想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她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做,她还有太多愿望等着去实现,可是现在她只能被困在这个走到了尽头的空间里,一点点等着自己生命的结束。

“该死。”2020感觉自己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小,甚至连提起手臂都有些吃力了,可是她不停,哪怕知道这就是自己的结局,徒劳却坚定地想要离开。

“我还要跳舞。”她想起自己仍未练熟的基本功,各个部位的isolation还没有完全分开,手上的力气又恢复了一丝。

“我还要复习。”高数真的是她的死穴,还有要了老命的海洋科学入门,她不想挂科,甚至想要一个相对高一点的成绩。

“我还没有做完毕业纪念册。”那是她心里的一个死结,她日日夜夜想着它,却又难以开始制作的过程,好像如果真的做完了,她的高中就真的结束了。

“我还没有适应大学生活。”这样的集体生活让她本不严重的社恐加剧,不愿意结交新朋友,难以开口去求助,最终一个人消化着所有负面情绪,即将承受不住了。

力气又神奇般的一点点恢复,2020看到了希望,以为这样下去就可以拜托命运的束缚,获得自己的永生。

“我还没有……!”可是还没等她说完自己所有的不甘,她已化为凝固的石像,手还高举着,却只能定格在那个位置。

2020终究是过去了。

开心到把昨天快练僵的脖子又给抽疼了

明天

不信神佛

就信自己

【国务院公告:2020年4月4日举行全国性哀悼活动】

请安心吧

LOFTER官方博客:

为表达全国各族人民对抗击新冠肺炎疫情斗争牺牲烈士和逝世同胞的深切哀悼,国务院发布公告,决定2020年4月4日举行全国性哀悼活动。


在此期间,全国和驻外使领馆下半旗志哀,全国停止公共娱乐活动。


4月4日10时起,全国人民默哀3分钟,汽车、火车、舰船鸣笛,防空警报鸣响。


(图片来自新华视点)




一零一生日快乐╰(*´︶`*)╯

今年大概是你过过的最安静的生日吧?

没有满校奔跑的学生,没有盛大的表演,可能只有一些小动物还依偎在你的怀里

但是啊,我们每个人都想着你呢

想你明亮整洁的教室,想你如画的校园,想你陪伴我们度过的三年

每天看着电脑屏幕会怀念被擦得花白的黑板,听着同学们的聊天会怀念原先有点吵闹的课间

入秋看你遍地金黄,寒冬见你银装素裹,春来看你花瓣落在发梢,炎夏见你生机洒满校园

只是今年的春天,终究还是错过了

那就等八十天后的我们,用傲人的成绩为你补上最盛大的贺礼吧

等我们回去

永远爱你

雪•礼物•圣诞节(中) 楚夏

次日清晨,天色仍显昏暗,但是雪已经停了。


楚子航缩在肥大的羽绒服里,帽子上的绒毛挡住了他大半个脑袋,使他一向严肃的脸上难得的多了几分幼齿。他锁好门,背上没有装着课本的书包,拎起没装着羽毛球拍的球拍包,慢慢地像地铁站走去,在洁白的大地上留下孤单的一排脚印。

远远看上去还真像个高中生。

像极了那个将十指死死抠在沥青路上的少年。 

 

 

 

 


楚子航卡的时间正好,他到地铁站的时候工作人员刚打着哈欠上岗不久,根本没有管楚子航的球拍包里装的长条形的东西究竟是球拍还是一柄长刀。

他下了楼梯,登上站台。

电子屏幕显示,距离首班车的到达还有一分钟。


来赶第一趟车的人不多,基本都是困得要死的上班族和学生,顶着不能更黑的眼圈,站着都好像能去和周公会个面。

但也有例外。

楚子航用余光扫过周围,十米外几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都有意无意地注视着他,又在他看向他们的时候装作低头看手机。那些人都穿着比较宽松的衣服,但不难想象这看似笨拙的装束实则是为了掩饰贴身的战斗服和便携的武器。

楚子航不露声色地在脑海中回想了一遍那些人的模样。有些人他熟悉,那些曾加入狮心会的跟踪者——无论是楚子航的前辈还是晚辈——每个他都了然于心;不熟悉的,靠芬格尔发来的情报也摸清了他们的言灵与身体素质。芬格尔在情报收集方面的能力确实没得说,他甚至把其中几位女性的身高体重三围甚至癖好都传了一份楚子航,后者不禁感慨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芬格尔,谁跟踪谁还不一定。


冷漠的电子音在空旷的站台上回响,提示列车的到来。

楚子航找了节没人的车厢坐下,书包放在一旁,怀里抱着他的羽毛球袋。他当然看到了一节车厢外远远盯梢的追踪者们毫无保留的释放出他们的黄金瞳,冰冷的双眼中只有他这个看着像高中生的人。

校董会早就想铲除掉这个不稳定的混血种,在他们眼里这个在体内炼硝化甘油的疯子堕落成死侍只是时间问题。他们早把各种方法准备完毕,只要一声令下,让几十个楚子航从世界上消失都没有问题。只是无奈于校长和守夜人的百般袒护以及在学生群体中过高的威信——主要是前者——一直没有机会下手。前段时间龙王级别的对手现身,虽然带来极大的不稳定因素,可也恰好除去了能罩楚子航的人,甚至连他小跟班一样的路明非现在也被追着满世界逃窜。天时地利人和占尽,校董会中各家族的年轻一辈磨拳擦掌,尽管他们都听过楚子航的事迹,但对于成功和名利的渴望压过了对危险的恐惧,他们像几十只凶狠得堪比野狼的猎犬盯着看似毫无察觉的猎物。

可楚子航并不在意,甚至把额头抵在羽毛球袋上准备放松片刻。

因为跟踪者们搞错了一件事。

蓄势待发的雄狮是从来不会在意脚边蝼蚁的小动作的!



 


楚子航并不打算眯一觉。虽说那些跟踪者肯定没有胆大妄为到准备在地铁上准备跟他动手,但也说不定会给他找点小麻烦。他微闭双眼,再一次在脑海中确认了今天的行动后,昨晚那个被睡意冲散的念头又浮现了出来。

是啊,好像真没和夏弥一起看过雪呢。

细数起来,那个用不同身份陪伴在他身边的女孩最喜欢出现在夏天。夏天是多么美好的季节啊,男孩子们在球场上奔跑,每一次转身、跳跃时紧绷的肌肉矫健有力,晶亮的汗珠照亮了球场外多少不愿说出口的秘密;明眸皓齿的女孩子带着她的啦啦队在看台上高声欢呼,手中的花球飞舞,琥珀色的眸子和浅棕色的发丝上闪着比太阳还亮眼的光,望向球场上孤狼一样的男孩时眼里带着温柔。春天时女孩喜欢在校园里的最大的梧桐树下和伙伴们叽叽喳喳,清脆的笑声总会比笑颜先一步被男孩注意到。时光轮转,在并不萧瑟的秋天里,秋风掠过满地落叶时也将女孩的裙角吹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不过她身边的男孩却仿佛什么都没有意识到,例行公事般地问她想看的电影作为答谢。

冬天……南方冬季鲜少下雪,女孩似乎也和这白色的精灵一样躲了起来,男孩只是偶尔能在她的班级门口看到她对着天空出神。

楚子航想过很多次,他会不会在某个飘雪的夜晚邀请女孩在卡塞尔学院一起漫步,听她说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听她将他抛出的冷梗悉数接上,可他熟知的夏弥,永远、也只能闪耀在那个冬季前的金黄色的秋天。她留给他的冬天,只有一把生锈的旧钥匙和一段无从考证的旧时光。

楚子航克制自己去想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很久了,可是当他悄悄放下一丝戒备时,无限的回忆却奔涌而来,将他为这些记忆贴上的封条尽数冲走。


  

 

跟踪者们远远看见高中生模样的楚子航睡着了。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将冷漠和肃杀写满整个人生的男孩,为什么会在如此危险的境况下无意识地将嘴角轻轻扬了几分。

大概因为是个美梦吧。



 

 

 

 还有一个小尾巴~感谢看到这里的你_(:3」∠❀)_

我再试试能不能发链接上来

https://m13511055806.lofter.com/post/1e285adb_12e53d816